注王适安神情, 问道:是这里, 这里,还是这里?
因为担心刺激到王适安伤口,他动作很小心,都是轻轻一碰就赶紧收回。
王适安忽然紧握住他的手腕,似乎是不想让他再动了。
崔衍昭正找伤口找得起劲,此刻被拦住, 心里十分疑惑。
王适安凝视他, 片刻后勾起一抹笑,意味深长地问:阿昭是在调情?
虽隔着厚重的铠甲, 崔衍昭动作又轻得仿佛没有,但看着崔衍昭手在他身上动来动去,他回想起以前的亲密, 不禁意动。
崔衍昭花了点时间理解王适安的话,有些生气。
都出血了还开玩笑。
简直一点也不在乎身体。
身体不好怎么等到继位?
崔衍昭于是脸一冷:胡闹!
话出口后,他猛然意识到不对。
他刚才在凶谁?王适安?
崔衍昭感到前途黑暗。
完蛋,和大臣们冷脸习惯了,现在竟然对王适安也这样。
崔衍昭弱弱地解释:我不是针对皇后,我只是突然想起生气的事。
王适安凝视他,眉头一挑,语气不辨喜怒:是吗?是我让阿昭生气了?
崔衍昭无话可说。
感觉继续说下去无论怎样都是死路一条。
既然如此
崔衍昭心一横,不说话,默默地换了动作,直接解王适安铠甲上的锁扣。
既然已经吸引到了仇恨,那就让仇恨来得更猛烈吧!
他今天必须知道王适安伤在哪里,伤势是否严重。
解开胸前的锁扣,再抽下腰间束带,整套筒袖铠就能脱下来了。
王适安内着的是一件绯色长裾,因为颜色缘故,就算染了血也看不出来。
但随着铠甲解开,崔衍昭已经闻到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