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映出宁尔一个人的影子。
仿佛此刻全世界只有两个人。
宁尔觉得自己今天?好像很怕冷。
冷到他的鼻子冻得发红,冻得发酸,冻得一直想流泪。
他学着自己看过人类电视剧里人类的样子,伸出手,瓷白的手形修长漂亮,骨节分明。
他看着傅宴舟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道:
“我愿意。”
傅宴舟笑起来,薄唇嘴角上扬,勾起一个比往日都大的幅度,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眼睛都染亮了。
宁尔看着傅宴舟的笑容,这笑容仿佛驱散了一切寒意,一股暖流从?心口涌向四?肢百骸,戒指被稳稳地套在了无名?指上,他笑着去?拉傅宴舟,边笑眼睛却不受控地湿润起来。
傅宴舟牵起他的手,认真地把宁尔抱在怀里。
“这颗宝石,没有被爸爸妈妈收走吗?”
傅宴舟摇摇头:
“虽然?公爵夫妇也没有溯清宝石是从?哪一代到了傅家的手里,但这确实?是两方缔结和平条约的媒介。”
“他们需要遵循条约,继续留在人类世界。”
“整个人间,没有比宝宝更合适的拥有者。”
傅宴舟拍了拍宁尔的后背:
“以后想回家的时候,也不需要再?等每个月的时空之门打开了。”
宁尔感觉自己好不容易不想哭了,可傅宴舟总能三言两语又把他哄得眼圈泛红。
他脑袋依旧靠在傅宴舟肩头,撇了撇嘴:
“哥哥,怎么我都回过吸血鬼世界了,还?是这么爱哭啊。我是不是太软弱了?”
“软弱?”
傅宴舟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词,他松开宁尔的拥抱,用两只手握着宁尔的肩头,幽黑的眼眸中是难以言说的复杂:
“宝宝,如果没猜错的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