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锅中。
鲜切的吊龙烫一会儿就熟,靳伟和陈元之捞了一些,宁尔照例不吃。
等红油锅煮得足够香的时候,靳伟用?漏勺盛了大半盆缓缓滑入红汤,鸭血在沸腾的锅底中瞬间?锁鲜变为褐色。
其实这么多年血包宁尔也吃腻了,直到来到人类世界他才知道鲜血还可以放在鲜香麻辣的锅里煮。
一月的天气已经大寒,窗户上结着一层微薄的白霜,围坐在桌边很快热了起来。
靳伟打开几罐冰啤酒,又特意给宁尔开了一瓶香槟,瓶瓶杯杯端起来碰在一起,没?一会儿就都有?些微醺的感觉。
酒精让宁尔大脑逐渐放松,靳伟和陈元之七上八下涮了会儿毛肚,两罐啤酒都见了底,三个人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宁尔沉默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碗,擦了擦嘴,开口道:
“伟哥,元之”
“过去这几个月,其实我……”
“哎哎哎”没?等宁尔说完,陈元之忽然?开口打断了他:
“你就直接说,你遇到的事儿应该解决了吧?”
宁尔有?些发懵:
“什么意思?”
“我们不关心你这半年跟谁去了哪儿,但你这么久没?个音讯,一定是遇到事儿了,所以,还顺利吗?”
宁尔惊讶地看着陈元之,他好像也变了个人似的。
以前?风吹草动,就连宁尔多喝了一杯奶茶他都会八卦地问清楚是哪儿来的为什么要喝奶茶。
这次他消失这么久,元之竟然?一点都不好奇。
宁尔又认真盯着陈元之和靳伟看了看,发现他俩真的没?有?任何问的意思,心里偷偷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