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竟然是热的,是浓稠的。
沈安宁想要开口说话,可全身上下却一度抖动得厉害,喉咙被堵住了死的,竟哆哆嗦嗦挤不出半个字来,她只得拼命捧着他的脸,拼命摇头,她从未像此刻这般无助过。
而就在这时,陆绥安只忽然用力抬手,一把紧紧抓住了她的手,只边吐血,边抓着她的手忽而断断续续开口,问道:“还……还怪……我么?“
话说陆绥安向来说一不二,中气十足。
他说话向来果决,何曾这般结结巴巴,这般艰难过。
这还是两世沈安宁第一次看到他虚弱到连句完整的话语都说不出来。
沈安宁只拼命摇头。
她是怪他,但她不怪他,她不知道怪不怪他,她不知道该不该怪她。
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不愿看着他死。
她想开口,可不知怎么了,她浑身颤栗到一度失声了,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恍惚间,只见陆绥安带血的嘴角牵了牵,似乎笑了笑,又似乎想要抬手抚摸她,却最终滑落了下来,只不住眼的看着她,仿佛要将她模样永远记在心里,许久许久,终于只又道:“是……是为夫没做好……”
沈安宁拼命捧着他的脸,猛地摇头,她哭着说,没有,他已经做得足够了,至少这辈子,他没有那么不好。
可是,她还未曾开口,便又见他猛地问道:“还……还……怨我么?”
“为夫,为夫是说,夫人,夫人可还再怨,那个……那个不知道……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做了错事的……那个为夫么?”
话说,陆绥安话语不清的问着。
只是,问这话时,他的话语已经断断续续,声音气若游丝,令人听不真切。
仿佛是在问她,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可是,沈安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