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败就败在,将你的软肋太早曝光在了本王面前,成大事者,往往不能拘泥于情爱间,希望下辈子,陆大人记住这个教训。”
“放心,本王会替你好好照顾沈姑娘的。”
话说,宁王说着说着,忽又再度笑了,只是话音一落,宁王瞬间收起了脸上的说下,是瞬间眯起了眼,忽而朝着对面之人下达了最后一个指令道:“将箭拔出来。”
宁王悠悠吩咐着。
他一手握住沈安宁的肩头,如同掌控着世间最大的一股力量开关,仿佛可以为所欲为。
情爱之事,简直匪夷所思。
竟让他赢得如此轻而易举。
宁王觉得可笑,又可叹。
他此刻仿佛是掌控万物的神,朝着远处的丧家之犬下达最后的指令。
沈安宁只咬碎了牙齿道:“陆绥安,我命令你不要——”
她从未像此刻这般愤怒过,愤怒到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语气已是近乎在恳求了。
她拼命恳求着。
她从未像此刻这般哀求过他陆绥安。
而陆绥安远远地看着远处的沈安宁,沈氏,他的妻,他只深深看着,用力看着,他没有任何办法,对她的安危视而不见,早在宁王抓到她的那一刻,便早已捏住了他的命。
随即,只见他忽而拼劲全身之力,终于让自己展露出一个最温和,最和善的浅笑,只朝着她缓缓道:“夫人,原谅我——”
话一落,陆绥安猛地一把拔出了手中的利箭。
对面的宁王见状兴奋的跳了起来,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由他亲手主宰掌控的这一幕,他无比亢奋,无比深情地欣赏着这一惊心动魄的杰作。
却不想,在陆绥安拔出箭的那同一时刻,与此同时,陆绥安另外一只手再度将袖口中的暗器射出,而同一时间,廉城骤然拔剑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