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拦,却被陆绥安再度出声厉声呵斥道:“后退三百步。”
军令如山,他这道指令再度一出,身后上万将士瞬间齐刷刷往后退。
不过片刻功夫,陆绥安已放下了手中的武器,而他身侧便只剩下廉城一人。
宁王见状,这才终于满意抬头,看向陆绥安,仿佛将他全身打量了一遭,忽而冷不丁道:“听说陆大人伤得极重,现如今好透了么?”
说话间,宁王忽而从袁世荆背上箭篓里拔出一株箭,远远朝着陆绥安的方向抛了过去,随即,缓缓眯起了眼,朝着陆绥安再度直接命令道:“挑开伤口,让本王瞧瞧——”
宁王似笑非笑的吩咐着。
语气既玩笑,又认真。
陆绥安板着脸,看了他身前的沈安宁一眼,不多时,只一言不发捡起那枚利箭,直接划破他身上厚重的铠甲,瞬间,铠甲后溃烂的伤口显露了出现,伤口布满整个左胸及左肩,已有愈合之势,但许是久经折腾,又有再度裂开之相。
比自己想象中还要严重。
“很好。”
宁王看着,嘴角溢出一抹笑意,不多时,竟又再度吩咐道:“刺进去。”
而随着他最后三字吩咐话语一落,宁王眼里的杀意肆掠。
刺进去?
什么刺进去?
刺入哪里?
是将箭刺入那道旧伤口里么?
沈安宁闻言只猛地扭头看向身后宁王,又猛地看向对面陆绥,只瞬间朝他咬牙大喊道:“陆绥安,别听他的,你住手,我不想欠你什么,陆绥安,我不会感激你的——”
话说,沈安宁极力阻挠着,命令着。
她一时咬牙切齿的起来。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陆绥安身上的伤势究竟有多严重。
虽那时修养了半月,保住了性命,可随着这几日的奔劳,恐怕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