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她!”
话说,陆绥安死死盯着宁王,许久许久,终于咬牙开口说着。
只是一开口,嗓子竟已沉哑得厉害。
陆绥安做事向来手到擒来,他习惯掌控一切,却万万没有料到,竟会在这个时刻,吃下这么一道闷亏。
即便是当初在江南被宁王派出十数匹杀手暗杀时,他也没有半分慌乱过。
然而,此时此刻,陆绥安不得不承认,他此刻的话语丝毫没有半分威严之气,甚至一度幼稚得可笑。
果然,对面的宁王笑得越发肆意了,道:“好啊,只要陆大人束手就擒,本王这便亲自将沈姑娘送回沈家。”
宁王悠悠说着,语气闲散到就跟在菜市场讨价还价那般随意。
陆绥安却死死咬着牙,一度将后牙槽都给咬碎了,许久许久,终于妥协了道:“放了她,你我之间今日用男人的方式一决生死,分出胜负。”
在他的十万大军面前,宁王便是拼命一搏,亦不过是个困兽之斗罢了。
陆绥安如今主动后退了半步,他的言下之意便是,他们两人一绝高下。
“若我输了,今日我便成全王爷。”
这是在事关天下这场大事中,陆绥安能够做到的最大的退步了。
却很是显然,宁王并不买账,只见他微微挑眉道:“不够,陆大人,本王原本已稳操胜券,又何需做那些无谓的牺牲。”
说完这句话后,只见宁王一转身,竟又再度来到了沈安宁身后,随即只见他不紧不慢的一把举起方才那枚暗器,那枚暗器乃是方才从陆绥安袖口中射出的暗器,那枚方才才刚刚划破大皇子脖颈的暗器,方才还沾满了鲜血,此刻却在不知不觉间,早已被宁王亲手一点一点擦拭得干干净净了。
只是,暗器上残留的血腥味依然刺鼻。
“陆绥安,放下武器,让你的人马后退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