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便要径直朝着对面冲过去,却见一旁的廉城牢牢拦住,再一抬眼,只见宁王已亲自上前迎了过去,只笑意绵绵看着一步步走近的沈安宁,而后忽又朝着身后下属道:“这是本王的朋友,竟敢如此不敬,哪只手不敬,便剁去哪只手吧。“
他微微笑着,用最温柔的话语说出这时间最残忍的话语。
话语刚落,那个用剑抵在沈安宁脖颈间的护卫便被人当场捂嘴挥刀砍去了一只
手。
除了撒满一地的鲜血,整个过程,那个被砍去手之人都未曾发出任何一丝声响,就被人拖走了。
处置完那人后,宁王这才继续朝着沈安宁一脸温和,甚至微微笑着道:“委屈你了,陆夫人,哦,不对,是沈姑娘才对,都怪本王招待不周,那些下属不长眼,唐突你了。”
话说宁王微微笑着同沈安宁寒暄着。
一如他们从前,仿佛是相识多年的好友。
然而,他此刻眼中的笑,却看得沈安宁心里头莫名发毛,直令她浑身寒毛倒立,脸色一度有些发白。
他旁若无人的同沈安宁说着话。
仿佛此时此刻,不曾被千军万马包围,闲散得如同在闹市的街头,闲聊说话般。
直到,远处,陆绥安隐怒的声音响起:“江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