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的好事,你知道么?”
话说,宁王倒也坦诚,竟有问必答。
原来,这些年来,宁王表面同霍广二人狼狈为奸,实际虚与委蛇,在暗中培养势力,他忍辱负重十余年,总算快要翻身了,总算慢慢培养了一批可以与霍广争锋相对的势力,结果没想到被陆绥安横插一脚,生生给败坏了。
霍广一死,被拘禁在皇陵的太子被人想起,他那个被囚禁了十五年的窝囊废皇兄就这样被轻而易举的被接回了皇宫继承了大位。
“陛下仁义治国,他这个储君继位名正言顺,难不成,王爷觉得王爷有资格越过陛下得到那个位置么?”
陆绥安语气里略微嘲讽。
宁王闻言却微微咬牙道:“呵,他魏承礼资质平平,说好听他叫仁义,说难听,他就是个窝囊废,他堂堂太子毫无建树,竟被一个妇人霍氏欺压至此,不过是靠着当年沈老拼死保全了一条性命,一个连自己都护不住的窝囊废,又有什么资格坐上这至尊之位,是,本王虽身份低贱,可至少本王有胆识,有魄力,他不过是运气好,投了个好胎罢了,除了太子这个储君身份,他魏承礼又有哪一点比得过本王。”
话说,宁王将前朝往事,亦是一一道来。
这些年,他藏得太深,太久,久到世人都忘了,他父王若在世,又如何轮得到他先帝继位。
所以,这个皇位是他该得的,是太祖爷欠他父王,欠他的。
“至于江南一案,若你们不插手,本王或许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你们非得将事情做绝,非得断了所有人的生路,那便不要怪有人奋力反抗了。”
于是,江南一案案发后,宁王派人数度刺杀陆绥安,可陆绥安到底还是逃过一劫,潜逃回京,将整个朝堂搅得不得安宁。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陆绥安,今日这一场乱局怪不得旁人,要怪只能怪你陆绥安,是你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