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员,半壁江山的读书人赫然将其奉为神明,若将这二位得罪了,他日天下的笔杆子会将他屠尽了去吧,这二人虽浑身轻飘飘的,可其分量却丝毫不亚于朝堂上任何一位官场泰斗啊。
再一看,竟又见那位沈氏身后的婢女们其中一人手中捧着一身诰命服,三品淑人的身份虽不足为惧,却也足以令人止住所有冒犯的脚步,而另外一个婢女手中捧着的赫然乃是沈氏一族先祖的排位,为首的便是已入太庙的沈老首辅沈仲的牌位,看到这块牌位,看到沈家这厚重门楣的那一瞬间,袁世荆头皮阵阵发麻了起来。
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里是沈府,不是陆府。
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沈家的那些厉害先辈虽早已不在,可其影响力依然赫然在列。
他一瞬间收起了方才的轻视之心,又看了看眼前的年轻妇人,思索片刻便道:“既如此,那夫人今日便不在本官的缉拿名单之内,不过,罪犯潜逃,现不知藏身何处,夫人虽同逆贼和离,却到底脱不了干系,今日人虽不能动,可这沈府本官还是得一搜到底。”
袁世荆同沈府无冤无仇,又乃是二房陆景怀的旧部,到底心情复杂,再加上他心中觉得区区一个妇人,掀不起多少大浪,不足为惧,便退了半步。
沈安宁自然没有阻拦的道理,大大方方道:“请!”
“给我搜!”
于是,当日袁世荆将沈家老宅搜了个底朝天,自是无功而返。
而因那一纸和离书,沈安宁到底逃过一劫。
待官兵散去后,很快,沈家又再度恢复了短暂的平静,可平静下,却到底再无安宁。
看着手中这一纸早已备下的和离书,当初她心心念念而不得的和离书,如今却助她躲过一劫。
所以,今日之局面,是否早在陆绥安的预料之中呢?
包括今日沈家之种种,陆家之种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