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善送回临安便可。
径直将东西留下,程若鱼便去了市集,买了些包饺子的材料。既然是过年,那便不能缺饺子。
不过益州人好像没有如此风俗,吃的是种圆滚滚的糯球,被唤作元宵。程若鱼也买了一些回去。
大年三十,满街的烟花爆竹,硝烟味浓郁的直熏眼睛。早早吃完饭,程若鱼将仇烟织裹得严严实实,将她抱着跃至屋顶,二人依偎在一起看烟花。
“新年快乐!”
虽然只有两个人,但也只需要两个人。
在益州待到北边的河流化冻,二人又重整行囊,准备从另一条路出发北上,沿途经凉州、徐州、豫州,再西行到西域。
这两个月二人也没闲着,仇烟织偶尔会到街上替人代写书信,程若鱼则去当地武馆和师傅们比划比划,留下指导指导学生。
虽然不缺钱,但自己能挣一些也是好的。
北上行到徐州时,两人碰见了怎么也没想过会在这里重遇的故人。是在边境之乱被平息后也开始四处游历的程兮和丽容。
程若鱼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一般,高兴的不能自己,程兮和丽容也很高兴。仇烟织十分欣慰,因着程若鱼,也有些意外之喜。
她们也刚到此地,四人结伴游历了小半月,程若鱼和仇烟织决定继续北上,而她们欲直接西行。于是四人喝完散伙酒,再次分别。
都有各自的路要走,但相信未来总会再次遇见。
豫州的汤饼味道极佳,二人在洛阳流连许久,感慨其地富庶繁华,比之临安也不惶多让。这般行来,已又是一年盛夏。
大漠月如弯刀,孤烟直上,在黄沙中若隐若现的路上行走,二人花了小半月到敦煌,为了避暑,也为入乡随俗,程若鱼提议换上本地服饰。
薄裙薄纱翩飞,银铃儿响起,两人摇身一变成为西域女子。只是到底相貌不同,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