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卒七。
程若鱼已经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年了,看着卒七和严修的呆样,咧嘴一笑,脸上的红晕堆的好像快要烧起来。
“阿…修,卒七,你们去哪儿钻耗子洞啦?” 说完,程若鱼借着酒劲往仇烟织怀里一依,多开了刘弥纱递过来的酒杯。正与李则宁和宁和郡主说话的仇烟织将她稳稳扶正,然后去迎严修和卒七,带他们先去换衣洗刷。
下来时一看,程若鱼双眼都迷离了,刘弥纱嫌弃她太菜,已经转头和李则宁喝去了。
仇烟织除了最初敬所有人的那杯外,再没沾酒,否则晚上就有两个醉鬼了。
坐回去轻轻摇一摇程若鱼的肩,仇烟织柔声道:“小酒鬼,迷糊了吗?”
程若鱼被她一晃,猛然抬起头,手中的酒盏滴溜溜在桌上转了一圈。双眼迷离又挣扎地看着她,嘴中却坚定道:“没有!”
说完,程若鱼便坐直了身体一动不动地盯着桌上的菜,看着倒不是糊涂,但也绝称不上清醒了。不过酒过几巡,刘弥纱也没来闹她了。
自然不是她不想使坏,而是她自己也不行了。
一顿饭吃到最后,小半桌菜都是被后来的卒七和严修扫荡完的,两坛美酒倒是被喝得干干净净。
访客在月上柳梢时离开,齐焱和李则宁一同扶着已经完全断片的刘弥纱,宁和郡主今日饮酒不多,跟在后面看着一众小辈。
月光倾泻在店门口,照得她鬓角白发透着银辉,仇烟织扶着程若鱼站在门口送客,宁和郡主回身瞧着她们,嘱咐道:“出去游历要注意安全,常回临安看看。”
她们约好月末一起泛舟游湖,待初秋时两人就要关了店去各地游历了。
仇烟织轻笑着点头:“知道的嬢嬢,我们会常回来看您。”
旁边的程若鱼晕乎乎地有样学样,点头如捣蒜:“会……会回来的。”
宁和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