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酉时?”程若鱼想了想道:“弥纱说了想在这用膳的。”
仇烟织点点头,站起身准备走,刚走没两步却发现程若鱼没跟上来,只得停下转过身去看她。就见她正坐在凳子上眼巴巴看着自己。
轻叹口气,仇烟织无奈又心软地伸手拉她,程若鱼立刻乖乖牵上姐姐的手。仇烟织还是没忍住弹了她一个脑蹦子。
“得了便宜还卖乖,下次要是再敢……我一定不饶你!”
二人离开去市场买了些菜,经营酒肆这段时间,程若鱼已经将临安哪些地方的菜新鲜,哪些地方的便宜都给摸得清清楚楚。
怎么说也是宴请宾客,自然不能吝啬,程若鱼慷慨解囊,买了许多稀罕物什。和仇烟织拎了满满几袋回酒肆,想着给她们做几道什么菜好。
程若鱼安排仇烟织收拾菜,自己呆在厨房烟熏火燎一下午,颇为得意的同时,又分外自悔没有留个小二帮忙。
仇烟织将东西陆陆续续摆上了桌,程若鱼从厨房里一出来,差点被站在房顶上冲着她笑的刘弥纱吓了个跟头。
“我说皇后娘娘,您进来之前能不能先打声招呼,差点叫你吓得跌一跤。”程若鱼虽然没想过会在房顶上看见她,但看见友人总归是件高兴事,于是捉了块小石子去弹她。
刘弥纱轻巧一躲,灵活的跳下来,拍了拍手掌上莫须有的灰,上去便给了程若鱼一个熊抱。
“唉呀,好久没活动了,身手还是生疏了。”
程若鱼被她抱的龇牙咧嘴,却也反手将她抱住。左右张望了一下,没看见其他人。
“陛下他们呢?”
说到此处,刘弥纱终于没好气的白了程若鱼一眼,将她拉到大堂内,正摆着碗筷的仇烟织见到她们顿时一愣。
“你还好意思说呢掌柜的,门都不开怎么迎客?”刘弥纱两三步过去,将门栓拉下来,外面赫然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