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烟织安慰地拍着她的背,当初刚穿上衣服她就察觉到了。自己的那件软甲她强迫程若鱼穿上,程若鱼就把下端的部分卸下来,偷偷缝在了她的內衫上。
“若泠,一切都结束了。”
程若鱼立马抬头,恍然才记得观察周围的环境,自己还在宫里,但殿内已然掌了灯。竟然是晚上了?之前发生了什么?
“仇子梁真的死了吗?”程若鱼急切道。
“死了。”仇烟织道。
程若鱼这才终于软下来,有人敲门,仇烟织应了一声,门外便呼啦啦涌进来一大群人。
齐焱、刘弥纱、宁和郡主、消失了几天的严修、还有……李则宁?
程若鱼困惑不已,明明只是睡了几个时辰,怎么她都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看出她的困惑,刘弥纱率先开口。
“怎么了鱼儿,睡迷糊了吗?”刘弥纱胳膊上还缠着布条,冲她挤眉弄眼。齐焱看上去很平静,但精气神各外足,程若鱼甚至觉得他好似挺拔了一些。
不过没让她困惑太久,程若鱼终于在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补充中了解了下午发生的事情。
仇子梁死后不久,殿内聚集的官员还没离开时,隐身许久的珖王便到了大殿,还带着所谓的先帝遗诏,参道齐昂当年是要传位于齐宸而非齐焱,并将遗诏展现在大家面前。
其实遗诏一直在仇烟织手里,她曾经也以为齐焱真的是因为皇位才依附于仇子梁进行朝露之变。直到后来两人关系渐深,她才知道遗诏中藏着的秘密。
然后这只极好用的钓饵,就吊来了珖王这条大鱼。
齐焱当着百官的面说出了遗诏中藏着的秘密,将水滴上去,宸字消失,焱字便显了出来。珖王如遭雷击,当场吐血,现在还在太医署医治。
至于李得昀,他本也已于珖王商量好一同入宫,却被自己的女儿绑了起来,在尘埃落定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