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第二个人能代替她。”
魏然盯着周越的脸,那一瞬,她仿佛不再是那个高冷、理性的母亲,而只是一个在儿子面前措手不及的女人。
周越没再多说,只是轻轻补了一句:“我知道你担心,但我真的准备好了。”
魏然抿唇,没说话,她的眼里有光在闪,像是某种旧念与现实交织的碎片。
良久,周秉诚终于开口,“知遥啊,是不是上次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你就在追她?”
周越点点头:“是。”
周秉诚也点头,神情平淡得近乎温柔,“知遥孩子小时候常在我们家,懂事又安静,你妈也喜欢她。”
魏然抬头,眉心一跳,“那是小时候。”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是啊,”周秉诚点头,“小时候。可你有没有想过,对周越来说,那些‘小时候’从来没过去。”
他十指交叠放在桌上,语气很缓,却句句在理:“他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看见了我们是怎么走到尽头的,也看见了她始终没离开。”
魏然沉默。
“你总想保护他,可有时候,保护太久,也成了伤害。”周秉诚继续说,“周越能这么说出来,说明他真的长大了。”他转向儿子,语气平和,“我现在还不能说什么,这事只有你自己能担得起,喜欢谁、选谁、怎么走,都是你的人生。”
周越点了点头,神情很稳:“我知道。”
“那就好。”
周秉诚说完,魏然的脸色明显沉了下去,“说到底,”她冷冷道,“是长大了,再也不会听我的话了。”
说完,她推开椅子,动作利落,“既然你们父子相谈甚欢,我还是先走吧。”
周越抬头,声音忽然响起:“妈——”
魏然停住脚步,回头看着他。
“本来,”周越看着她,语气平稳,“我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