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回应一个事实。
魏然盯着他,唇动了动:“可你……变了。”她没再说“变得陌生了”,那几个字咽了回去。
周越垂眼,几秒后,他轻轻点头。
魏然想说什么,却一句都说不出口,最后,她只是转身,拉开车门,“砰——”车门重重合上。
引擎轰鸣,车灯骤亮,那束白光笼住周越,他抬手去挡,眼底的湿意被光折成一瞬的亮。
周越一动不动地站着,他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妈,我不想再逃了。”
他知道她听不见,可他还是说了。
周越开着车上来的时候,夏知遥正站在酒店门口等着,黑色的羊绒大衣,配上红围巾,她头发长了,周越远远就注意到了,以前只到肩,如今垂到了腰,被风吹得微微扬起。
车在她面前停下,夏知遥上了车,唇上那抹冷调的红让她整个人都亮了几分,黑发、白肤、红唇,像冬夜里的一抹暖光。
周越没回答,等她扣好安全带,才重新启动车子,车子缓缓驶出酒店,融进流动的车灯里。
“刚才跟我妈说句话。”他说得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件普通的事。
夏知遥苦笑道:“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不欢而散。”
周越伸手握住她放在腿上的手,她的指尖是凉的,“知遥,”他轻声说,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不用担心。”
“我只是不想影响你们母子俩……”
“这是我自己的事。”他打断她,语气更低,也更坚定,“我得自己跟他们解决。”他转头看她,目光沉静、温柔,却带着极强的坚定:“我不会让你再受委屈。”
红灯亮起。,车停下,他松开方向盘,转过身,双手捧住她的脸,温热的触感几乎让她颤了一下,“知遥,”他低声说,像在立誓,“这次,不一样。”
她望着他,那双平时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