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快步跟上他的脚步,人流将他们淹没在一起,广播声、行李声、脚步声都交织成一片,她忽然觉得,这一场旅程,也许不只是回到纽约。
登机口在航站楼的尽头,落地窗外是一片绵延的停机坪,橘红的光线斜斜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两个并肩的影子,影子时而靠近,时而分开,像在跳一支无声的舞。
周越拉着行李箱走在前半步,不时回头看她一眼,确认她还在后面,每一次视线相撞,他都会不由自主地笑起来。
“周越。”夏知遥忽然叫他。
“嗯?”他立刻回头。
“这次回纽约……”她停了停,唇角轻轻上扬,“咱们再去吃那个牛肉汉堡吧,第一次你带我去的那家。”
周越的眼睛一下亮了:“你还记得?”
“记得。”她轻声回答,其实她想说的是,她记得那个冬天的所有细节,她记得那个飘雪的冬夜,记得曼哈顿街头昏黄的路灯,一盏盏在雾气中模糊成金色的光晕,记得他站在雪中,呼出的白气在空气里散开,眼神却比夜色还深。
还有那一瞬间,他忽然俯身,唇与唇相碰的温度滚烫得近乎失控,那是他们之间最短的一次距离,也是她至今无法忘记的一次失控。
飞机缓缓滑离廊桥,机舱的灯光渐次暗下,只剩过道两侧的地灯散发出幽微的蓝光,起飞时的失重感刚刚褪去,夏知遥拿出ipad,翻出小说,调低亮度,翻到上次看到一半的章节。
机舱里安静极了,她沉浸在文字里,没注意到身旁的人什么时候放弃了与座位角度的战斗,正偏着头,看着她,直到一只手伸过来,轻轻合上了她的 ipad。
“干嘛?”夏知遥假装不耐烦的抬头。
周越转过身,座椅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昏暗的光线里,他的眼睛格外明亮,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别看书了,看看我。”这句话说得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