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了一声,闭上芝麻粒大小的小眼睛,感应百里之外的蛊虫。
很快,它睁开眼睛,焦急地吱吱吱叫了几声,似乎在跟龙卜曦说什么。
龙卜曦脸色一沉,抬脚往外面走。
“阿诺,你要去哪里?”年长的长老喊住他。
“找人。”龙卜曦头也不回地说。
长老拦住他,“老族长刚死,需要你来主持丧事,这个节骨眼儿上,有什么人比老族长的事还重要?”
龙卜曦偏头看他,语带嘲讽,“这世上任何人,都比老族长重要。我要找得人,比我的命还重要。”
他脚步匆匆地走了,留下一众长老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一直沉默不言的嘠羧开口,“能让阿诺这么着急慌忙出去找得人,毕然是那位在他心尖上的邮递员,老族长的事情,长老们办了就好,别等他回来操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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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地下室里,程英再次醒来,望着眼前熟悉的一幕,有些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因为眼前地下室的摆设,跟她前世被魏牧成囚禁在地下室里的摆设一模一样。
那熟悉的老式收音机,陈旧的衣柜、摆件,崭新的大床,墙上挂的大钟表等等,都跟前世的摆设一模一样。
程英看到这一幕,只觉得毛骨悚然,有种恍然如梦,还活在上一世,被魏牧成一直囚禁在这里,怎么也逃不出去的荒诞感。
黄翠芝婆媳不知道在剩饭剩菜里放了什么药,致使她醒过来,浑身乏力,没有力气反抗逃跑,眼睁睁地看着魏牧成把她抱进这个地下室里,将她手脚绑在床头的铁链上。
魏牧成似乎怕她逃跑,不知道从哪弄得药片,硬塞进她嘴里,她现在头晕脑胀,身上有一种很深的疲惫感,张开眼睛都很费力。
她费力地转动着头,四处查看一圈,魏牧成不在地下室里,不知道他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