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宾客吃饭说话的热闹声,闻到空气中传来的浓郁各种肉菜香味,一个个气得脸色铁青。
刘桂芬被程英泼了一身水,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本就火冒三丈,这会儿闻到空气中那些诱人的香味,忍不住在将客厅饭桌上摆放得几样清汤寡水的粗茶淡饭一把推开。
她发着火说:“爸、妈,二房那一家子也太过分了!不管咱们怎么跟他们闹掰,咱们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一家人,他们家办好事,不请我们过去吃席也就算了,程英那个死丫头,还泼妈跟我们一身水,让我们当着外人的面儿难堪。爸、妈,你们就甘心咽下这口气?”
黄翠芝当然咽不下这口气,她本就看二房万淑慧母女三人不顺眼,尤其是程英这死丫头片子,当兵回来以后,仗势着她退伍女兵的身份,屡屡跟她作对,偏偏她拿这死丫头没办法,因为她骂不过,也打不过。
她原本打算做二房的主,把程英、程雪这俩丫头片子卖给一些老鳏夫,赚一笔丰厚的彩礼钱,补贴自己的大孙子们。
谁知道程英回来以后,万淑慧的腰板就硬了,挺直了,直接跟他们老程家闹掰,让那死丫头片子自己做主订婚结婚。
她一想到程英那死丫头,不知道哪里来的好命、好运气,能够谈上从首都来的军官,她就恨得牙痒痒。
但凡大房、三房有个跟程英差不多年纪的孙女,她说什么都要使一些手段,拆散这死丫头的好姻缘,给自己的亲孙女。
结果她还没怎么着呢,那死丫头就跟那个军官闹掰了,转头跟一个山沟沟里的苗族男人处上对象,还火急火燎的订了婚,让那个男人扛了那么大一头野猪过来做席。
虽然黄翠芝看不上那个苗族男人,可不得不承认,那男人长得是真俊啊,她活了这么大的岁数,就没见过这么俊美的年轻后生!
就算这后生穷了点,可人家有力气有本事,那一百五十多斤的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