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个单纯的人,想骂她都骂不出来,起索忽然一阵眩晕,靠着桌子缓了好半天,还真是气的发晕啊。
“不如让起索去好好理理思路,自我介绍就不必了,你那么神通广大,应该已经知道我们是谁了吧?元婆,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你听听看是不是很有意思。”看了一眼起索,顾晓梦忽然巧笑嫣然的上前,摊手对她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好似真准备给她讲故事。
元婆不动声色的打量她,冷笑道:“好啊,愿闻其详。”她就不信,她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这从前呐,在一个小村子里,生活着这样一家人,一家三代三口,日子过得很不错,当家人能干肯干,孩子用功上进,老人身体健康,好像还是幸福的一家”顾晓梦在房间里缓慢来回踱步,仿佛沉浸在了回忆里。“但是有一天,不幸忽然降临了。当家人有次外出遇事,再也没能回来,他这一走,那个家就塌了。那老人接受不了啊,自己辛辛苦苦带大的当家人,就这样说没就没了。”
李宁玉看似八风不动的站着,其实一直在暗自提防,目光在顾晓梦和元婆身上来回游移。
“接受不了会怎样呢?原来就存着的怨恨与偏见就在这一刻爆发了,她把心思打在了她从来都不待见的孙女身上,精心筹划,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害死了她,打算让儿子在她身上重新活过来,您说,我说的对吗?”
顾晓梦停下步伐,转身看向她,眼中的嘲讽与戏谑隐匿不见,充满肯定的一脸平静。
元婆最初只是盯着她,一直盯着,良久,又开始发笑,笑的浑身颤抖,连靠着的床都一并带动,好像听见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
“现在见了阿仰莎,你还笑的出来吗?呐,她现在就站在你旁边。”
骤然停下了笑,元婆忽然变的神神道道起来,左右张望,甚至一改她蹒跚的步伐,在房内四处翻找起来,将能掀的东西全掀了,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