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难过,嗷的一嗓子嚎的更厉害了,声音都哑了,哭着向元婆道歉。他阿妈也在一旁赔不是,说一些孩子小不懂事,稍微惩罚一下就好,求您高抬贵手之类的话。
那元婆听了半天,终于动了,伸手在袍子下摸了摸,摸出来一个黑漆漆的壶,递给那孩子奶奶,一边数落她一边让她去取东西。
孩子奶奶当然一个劲的点头哈腰,接过那壶就慌忙火急的冲到了最近的一户人家,那家的主人也挺好,赶紧将她让了进去给她拿东西。
没多久她就出来了,一手攥着元婆的壶,一手挎了个簸箕,顾晓梦的注意力全放在了那个簸箕身上,紧张的将手搭在李宁玉肩上,想要一探究竟。
她们离元婆比较近,周边围的人也比较少,视野还是相当好的,顾晓梦一眼就看见,那簸箕里盛了三个鸡蛋和三根红线,是那种红色的棉线,三根都剪出了差不多的长度。
元婆先接了壶,示意她把筐放在地上,仰头喝了一大口,僵硬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属于人的表情,看那样子,是十分的陶醉。
苗人嗜酒,无论男女老少,他们的生活是无法与酒分离的,这个元婆虽然诡异,应该也不例外。
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架住小孩,元婆站起来从框里拿出鸡蛋,一个鸡蛋上缠一根红线,将鸡蛋放进手心搓着,使的力看起来不小,也不知为何鸡蛋竟没碎。
把男孩的衣服掀起来露出小腹,将鸡蛋放上去滚来滚去,口中念念有词,同样的步骤重复了三次,小孩清晰可见从一开始的哭号挣扎变成了后面的小幅度抽搭,等第三个鸡蛋滚完以后,彻底不哭了,揉着肚子茫然的看向他妈妈。
元婆将最后一个鸡蛋扔进筐里,低头问了小孩一句什么,小孩算是真的怕了她了,拽着妈妈的裤腿探出头猛的摇摇头。
元婆看起来很满意,又掂起她的壶喝了一口,连那一大娄的瓜子都没要,提着壶慢慢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