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带回来的那个可能属于它主人的东西,因为怕它换了新环境会害怕,顾晓梦昨天就把袋子放在狗窝后面与墙的夹缝里。
一早上的美好心情在看到狗窝的那一刻烟消云散,如果那个本来就只是勉强叫窝的窝它还是个窝的话。干草以窝为中心向外辐射了一大圈,散落各地。硬纸板也被撕的七零八碎,忍住想吐血的感觉上前看,幸亏塑料袋还完好无损。
提着塑料袋往回走,顾晓梦气的额上青筋直冒,直磨牙花子,十几米的路硬是给她走的脚底生风。
西瓜可能已经有了危机感,蹭的一下站起来躲到李宁玉后面,趴着装死,两只前爪捂在眼睛上一动不动的。
顾晓梦气呼呼的把它从李宁玉后面揪出来,蹲下去揉它的狗脸:“你这个逆女! ! !你要记得你是只金毛啊!不是哈士奇,也不是阿拉斯加!会点什么不好你非得会拆家!”
其实她根本没下重手,但是看见李宁玉在看它,西瓜嗷嗷卖惨,要不是李宁玉看见了,还以为它遭受了什么非人的折磨呢,叫的这么凄惨。
无奈的摇摇头,李宁玉感叹道:“怎么这么会演,它干什么了?”
顾晓梦终于放过了手里的狗,西瓜一溜烟跑没了,躲的顾晓梦远远的,找个角落垂泪去了。
连眼神都没施舍它一个,顾晓梦还气着呢,可没空和它玩什么它逃她追,誓要让它插翅难飞的智障游戏,坐下歇口气,向李宁玉告发她的罪行。
“它太坏了!把我昨天辛辛苦苦给它搭的窝全给撕了,就算嫌弃窝破也不能这么对它吧?都撕坏了我看它今天晚上睡哪!”
端起李宁玉的给她倒好的茶水一饮而尽,顾晓梦气鼓鼓的还不忘和她说句谢谢,李宁玉觉得她现在就像只小河豚。
“嗯,确实太坏了,那我们罚它中午不能吃肉。”李宁玉做出了终审判决,剥夺西瓜的食肉权一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