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她只是隐瞒了和杨树相关的部分,因为那是她的隐私,对火葬场事件并没有丝毫的隐藏啊,难道……
有些举棋不定,顾晓梦转头寻找杨树的身影,想要征求她的意见,却发现从刚刚开始一直因为寻回七魄而高兴的杨树,现在眼眶红了个彻底,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顾晓梦回头看了看,确定她凝视的对象就是刑政,心下的猜测坐实了几分。
“全都告诉他吧,你瞒不过他的,但别告诉他我在这。”杨树眼里是说不出的情绪,轻轻对她开口。
既然杨树都这么说了,顾晓梦就更不介意说出来了。
“我是为了帮杨树,你认识的那个杨树。”顾晓梦一五一十的开口,刑政的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些变化,看上去,似乎是不可置信和释然。
轻轻叹了口气,她其实不太愿意讲述逝者的往事,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早已经随着经历人的死亡而消散,留下来的尽是遗憾。 但她还是从季青的母亲来找她帮忙说起,将杨树对她说过的事全都重复了一遍,到进火葬场结束。
刑政看着她的眼睛,就那么笔直的站着,久久没有动作,等了好久,久到顾晓梦怀疑杨树是不是记错了人,他终于开口:“杨树啊……那个孩子还没走吗?”
声音不再似之前威严,反而蕴含着一种父辈的关爱,好像是在关心离家的游子最近过的还好吗?
“没有,她还在呢,守在季青身边,您有什么话想对她说,我可以代为传达。”
杨树的档案一直为绝密状态,由于她仍然有关系密切的人在世,所以就算牺牲了也并未公开,连追悼会都没有邀请外人。能将她的过往包括季青都了解的那么详细,刑政心中仅存的一丝怀疑被打消了。
没想到防住了生人的报复,却还是没逃过亡人的恶毒。
刑政推了推眼镜,看向目光诚恳的顾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