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好。”
还没等女郎反应过来,狗男人低头,含住了她的唇瓣,撬开她的牙齿,吸取里面的汁液。
嗯?
没说是这样的尝啊。
项羽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离开时解释道:“学你的。”
虞苋眨了眨眼睛,卷翘的睫毛在日光下扇合,在脸上落下了阴影。
她不满道:“我才不会这样,你一定是故意污蔑我。”
项羽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看她:“我尝了,入口甘甜,不苦啊。”
虞苋气急:“谁要跟你说这个了!”
另一边。
亚父范增得知了刺杀失败的消息,掏出一坛子烈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摸着泛白的胡子感叹道:“时也,命也!”
如此缜密的计划,还是失败了,能怎么办?
决战,许是不久就要来了。
项伯得知刘邦被刺杀的消息,浑身都惊出了一身冷汗,寻到了项羽,项羽避而不见,便来到了范增这里。
他指着范增骂道:“说好了议和,你们却派人去刺杀沛公,出尔反尔,让我们如何跟天下人交代,你们这是将阿羽的名声当成了什么?”
范增轻哼:“若是刘邦死了,就无人敢牵头反抗王上,天下一统,结束了战乱,什么声名自有后人评说。”
项伯道:“那沛公死了吗?”
范增嘲讽道:“他的身上有贯穿伤,昨晚又下了雨,天冷,以他这个年纪,就算没有伤到要害,许是也撑不了多长时间。”
项伯:“那就是还没死。”
他又不骂了,坐到了范增的对面,拿起坛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说道:“我在沛公和阿羽两人之间周旋,我知道你看我不满,你忠心的是阿羽,我忠心的是项氏,结局如何,项氏都不会输。”
范增手一顿,不想和他多说,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