苋淡定走到男人面前坐下,理直气壮道:“吕夫人明日就要走,设宴给她送别,说说话,我以为你知道呢。”
项羽道:“就没说别的了?”
她摇头:“没有别的了。”
项羽深深地看了女郎一眼,见她脸上跟没事人一样,就像上次她准备离开时,看上去也是如此的若无其事。
平日里做点事情都会心虚得不行,偏偏每次要干大事的时候,是一点都让人看不出来。
虞苋被他的眼神看得发毛:“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项羽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凑上去闻了闻:“喝酒了?”
虞苋装傻:“啊?什么?你说什么?没听清。”
他冷哼,不说话。
女郎感觉周围的空气有些冷,皱眉,没好气的说道:“我说了呀,我设宴给吕夫人送别,自然是喝了点酒,真不多,就喝了一点点。”
她问:“你要喝酒吗?”
项羽:“不喝。”
虞苋直起身体,身子往前凑,亲到了狗男人的薄唇上,一触即离:“我这次没醉。”
对方拆穿她:“我看你就从没醉过,就是借醉酒,方便你做事找借口。”
虞苋:“不是,我没有,你怎么把我想得那么坏。”
外面还在下雨,雨哗啦啦的响,房间里却突然噤声了。
她被人捞在怀中。 女郎立即主动跨坐在男人的腿上,仰头与对方对视。
狗男人按头亲她的嘴巴,双手揉着她的脊背,全身被坚硬火热的臂膀包裹,好像是泡在汤池之中的,脑袋都要被亲迷糊了。
项羽捏着她的下巴,啃噬她的耳垂和脖子,语气含糊:“小虞,你真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了吗?”
虞苋浑身被桎梏住,微微能喘一口气,神色迷离地反问道:“没有啊,你怎么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