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座上的郑逸云,滴着鲜血的长剑直指其面:“外面那么多人,不叫他们一起进来吗?”
郑逸云眸光沉沉,随意挥了挥手。
门外的侍从却立刻上前将无雨架走,任由无雨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得,只能破口大骂:“郑逸云,你胆敢动川儿一下,老子跟你拼命!”
骂声渐渐远去,殿内重归寂静。
良久,郑逸云那十分清醒的声音才响起,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却又带着些许莫名的意味:“林、见、溪。”
林行川闻声笑了笑,这三个字在他唇齿间轻轻滚过,被细细咀嚼,眉间浮现出一抹浓重的嘲讽。
他忽然开口:“其实我并不叫这个名字。”
郑逸云满脸酡红,眼底却无半分醉意,清明得可怕。
他看着眼前逆着光、容貌昳丽的青年,语气带着几分叹息:“我当然知道。”
此刻的他,那张俊秀的面庞上竟带着几分和蔼可亲的神色,仿佛在看待调皮的晚辈。
林行川紧握着剑柄,指节泛白,心中满是疑惑,又听郑逸云似自言自语般呢喃。
“可我就想叫你林见溪。” 他一遍遍轻唤着这个名字,“林见溪啊林见溪……”
林行川听得真切,却不解其意,只沉默地注视着高座上这个怪异至极的人。
“你家小孩儿弄出的动静实在太大了,我本不想回来的。”
郑逸云忽然缓缓起身,全然无视林行川警惕的眼神和紧握剑柄的手。
林行川眯起眼睛,沉声问道:“你什么意思?”
“你别这么紧张,我可没害他。”郑逸云摊开双手,一脸无辜,“这可是他自己闯进来的……至于生与死,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见林行川依旧满脸防备,他撑着脑袋,语气似有不解。
“如此,你也要怪我吗?也对,毕竟我是个无恶不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