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皆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洛子期脑中飞快盘算起来,若他们被识破,是硬闯还是撤退?打不打得过,跑不跑得掉……
还未等他想完,其中一个侍卫往旁边退了半步,另一个则掏出钥匙,随着“咔哒”一声,门锁打开,那侍卫缓缓推开沉重的木门。
洛子期顿时松了口气。
几人才迈步进了山庄,便听见身后的落锁声响起,暗中打量一圈,发觉此地好似牢笼,围墙高得放不进一只鸟来。
再暗查四周情况,更是心中惊叹。
山庄内隐藏的暗卫比门口更多,几乎没有任何视野死角,巡逻的侍卫更是无缝衔接。
果真是严防死守。
三人心中皆惊,面上不动声色,推着载有昏迷囚徒的木车,朝着记忆中地牢的方向走。
洛子期这才有心瞥了眼车上的人,依稀记起这是醉仙楼时见过的侠客,只是此时并不是深想的好时候,他也不能将这个人现在放走。
一路观察,很快,他们终于到了地牢门口,洛子期再次出示腰牌,应答了新的暗号,在守卫冰冷的注视下,慢慢走进了地牢。
刚踏入地牢,光线骤然黯淡,墙壁上燃起的油灯忽明忽暗,犹如游荡的鬼火丛丛,将三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细长,映在冰冷的石壁上。
四周静谧得吓人,完全听不见任何声响,只有车轱辘旋转、碾过地面的声音,在其间不断回响,掩盖了他们的呼吸声。
地牢道路错综复杂,几人却走得略显轻车熟路,然而令洛子期觉得奇怪的是,山庄内外戒备森严,五步一暗卫,十步一巡逻,可地牢内却无一暗卫,只有来往规律的巡逻队。
洛子期正观察着巡逻队的规律,寻找视野盲区,明昭的脚步却突然停住了。
他立刻看去,却见明昭脸上堆起笑意,朝着迎面而来的巡逻队拱手,十分自来熟地问道:“几位大哥,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