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不定是故意遮人耳目。
他却有些不明白,怎么有人放着金枝玉叶的公主不做,偏要向着外人反自己的亲爹?
思及此,微微冷笑着打帘子进去,绕过一架屏风进右面宽敞暖阁内,向众姬妾吩咐,“把灯点上,你们都出去。”
几个姬妾止住琴萧,见他脸色不对,都忙四处掌灯,旋即小心翼翼退了出去。
骤然安静下来,九鲤有些不习惯,理了理裙,在小几后头歪了歪身子,把窗户望一眼。天黑了,该走的想必都走干净了,只剩她还在这里,不知道庾祺随他们去了没有?还是,他已经遇害了?
她不敢再想,只得转过笑脸,“怎么不叫她们唱了?我正听得高兴呢。”
陈嘉背着手朝几前走来,“姑娘听得高兴,可知外头已经大乱了?”
“乱什么?”
“昭王从王府出逃了,眼下禁军正四处搜拿,齐二爷也跑了,而庾先生不明行踪,如果我没料错,午晌碰见姑娘的时候,你也正是要预备着出城离京吧?”
九鲤脸色只微变,就抬着下巴微笑起来,袖里却暗捏着一把削果子的匕首。
他见不答,挑着眉一笑,“你知道谋.反是什么罪名么?亏你小小女子,竟还如此镇静。真以为你是皇上的骨血,皇上就不会治你的罪?你可知道,自古以来就算是亲儿子犯了谋逆之罪,做皇帝的一样不会手下留情。”
她缓缓踅出案来,“王府的那班舞伎是你派去的,没办好皇上吩咐的事,反还助了王爷逃跑,你又怎么对皇上分辩呢?可你眼下不是也一样镇定嚜,你这个小小阉人,比我这个小小女子还是要强些,到底曾经做过男人呀。”
“阉人”二字直将他额上青筋逼出来,静一会,却阴气沉沉地笑了,眉间横着杀气,“我拿住了你这个主谋重犯,也可将功抵过。再说真让昭王逃到贵州起兵,朝廷正值用人之际,皇上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