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扣住下巴逼了回去。
唇舌被他卷住,一点点吮着舔着,带着灼热又潮湿的气息,像是要把她这几个月藏下的东西一点不剩地从唇缝里勾出来。
“……别哭。”他低声哄她,指腹抚过她眼边湿意。
钟薏浑身轻颤,意识里全是他声音的回音。
他唇贴着她耳廓,笑:“你看,你也在想我。”
“其实漪漪已经原谅我了,对不对?”
钟薏没应,只是呼吸一顿。
男人静了片刻,嗓音更低沉:“想不想我回去?”
“我不逼你。”他语气温柔,掌心却强硬地捧住她的后脑勺,“可你要亲口告诉我,你想我。”
她喉咙哽住,手指一点点收紧在他衣襟上。梦境中的一切都模糊不清,只有这具身体,低语,片刻的湿热是真实的。
那一下的迟疑,被他看得分毫不漏。
他低低一笑,像叹息似的:“梦里都不说,那就是不想了,是不是?”
“……啊,那可怎么办?”他只蹭过,慢慢地滑,“再换一个问题。”
“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有没有梦见我?像现在这样。或者……有没有想着我自己试过?”
钟薏心头一震,身子像是一下被热水浸进,呼吸陡然乱了。
梦到过,梦到过好多次,感觉都无比真实。醒来时心慌意乱,不敢承认那些画面是从她心里长出来的。
耳边仍是他的声音,像潮湿的纱,缠缠绵绵地绕进耳廓。
她终于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在梦里,说什么都没关系吧?
男人的眼神一下沉了,眸光像风暴来临前的夜,黑得发亮。
可他没急着吻上来,留了大半在外头,“那你说。” “愿不愿意要我。”
或许是因为梦境,即便半年未亲密也没有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