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笔洗、镇纸,算了,不问你了,我全都买,到时候一块儿送你。”
已经回来几天了,平静的日子也流水一般过起来了,晚上点了灯铺好床,张启渊在书桌后头坐下,继续写他那些离奇又浪漫的故事。
魏顺给他研墨,还给捶背捏肩。
张启渊聚精会神,任由他猫踩一样在自己背上弄来弄去,结果刚安静了小会儿,魏顺就说起给他送东西的事。
张启渊抬起了没拿笔的那只手,把肩膀上的嫩手握住,摸了摸过瘾,说:“送吧,你送的我都喜欢。”
“行,”魏顺被抓着手,又殷勤地问,“那我去给你倒杯水?”
“杯子里有水,”张启渊抬抬下巴示意,侧过身,把笔彻底放下了,然后就猛地揽人家腰,把人抱到腿上去,脸埋到胸前猛嗅了两下,埋怨,“歇歇能要你的命。”
“我从小就天天有事儿做,忙习惯了。”
魏顺穿的还是那件丹砂红寝衣,褐发落下,从头到脚都是张启渊记忆里最迷人的样子,他抱着他,抱紧了,又像是哄孩子那么摇两下,说:“坐会儿吧,坐会儿我抱你去睡。”
“你不写了么?”
“明儿再写,”张启渊的手乱摸,还偷偷掐人屁股,腻歪地说,“今晚洞房花烛。”
魏顺冷笑:“你天天晚上都洞房花烛。”
张启渊开始吓唬人:“嗯,因为现在还年轻啊,得赶早让你用用,再过几年可能就……可能没那么让你满意了。”
魏顺看着他:“你胡说什么……不会的,怎么会,你明明很厉害,不会那样的……”
“夸我可以,”张启渊嘴角翘起,清了清喉咙,“但也不能直接这么扒我裤子吧?”
魏顺:“我又没扒邻居男人裤子。”
“行,好了好了,”张启渊把底下那不老实的手攥住,打量他急喘着气的小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