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秘卫面无表情看着季百川,然后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他。
笑着接过,季百川立即乐呵呵出去吩咐人干事了。
屋内只余三人,裴闻雪喝了口茶,并不说话,宁霄汉见四下无人,才慢慢开口:“殿下,这几日有人跟在马车后面,属下仔细辨认,见那人是清平郡主,公主知道此事,并未让属下动手,本以为她是为殿下而来,如今看来,只怕……”
话还未说完,只觉清风一扬,桌前只剩两人。
宁霄汉立即跪下:“可需属下去保护楼姑娘?”
裴闻雪垂眸,望着茶盏里微微晃动的茶水,轻笑一声:“陆将军不是已经去了,你舟车劳顿,好好歇着。”
…………
将木门推开,霓镜先进了院子,瞧着院里开得正盛的海棠花,她讶然:“怎么这么多海棠花?”
说着,她凑近去看:“这花怎么还是绑上去的?”
楼棠月垂眸拂过花瓣,眉眼柔和,她弯唇:“不管绑上去还是自己开的,好看不就行了。”
“阿月说得在理。”
高玉公主寻了院中摆放的斑竹桌椅坐下,抬眼,听着轻灵鸟雀声和随风摇曳的满院花,神色悠闲。
“你们在这等等,我去给你们煮茶。”
楼棠月刚转身,吴思菀便追了上来,她道:“我有些饿了,你这膳房里有吃的吗?”
“有点心。”
楼棠月引着她,两人一起进了膳房。
从食盒中寻出昨日买的点心递给她,楼棠月用火折子烧了小炉,往紫砂壶里放了泉水,待翻涌起咕噜咕噜水声,她才慢慢将茶叶放了进去。
一旁吴思菀将点心摆好盘后,一边咬着桃花糕,一边在踱步打量着膳房,待瞧见木架上放着的几包药和砂壶中的药渣时,她眸色微闪,转头,状似不经意开口:“你的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