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也没什么值得看的,我们节约时间。”
蓝蔚被董岚直白的眼神扫过浑身难受,仿佛他是一样东西,一件商品,走到床边拿衣服,已经忍她很久,“你一个女人为什么偏要来干这个活,用脚趾头想想你有什么优势。”
小旅馆里永远有一股混合汗味,霉味,油味,烟味发酵过后的呛人味道,隔音很差,隔壁房间在干嘛都听得很清楚,床单被套发黄黏腻,霉菌在墙壁角落里攀爬,时不时有小昆虫来造访。
他不知道董岚怎么在这种环境里忍下来,不坐办公室非要来现场遭这份罪,他看着她那种劲劲的样子就很烦。
董岚在电脑上排计划,头都没抬,“不是我谁帮你去给工程师当保姆,产品就在现场,工程师不想浪费时间去找客户软磨硬泡,谁都想做有价值的事情,别的供应商有车间权限关我们什么事,我们什么情况你不清楚吗。”
蓝蔚嗤笑:“不做这些你能做什么,坐在这边帮我排计划,一样是给我打杂。”
一个想干革命的女人,又没有干革命的实力,别期待有好脸色。
董岚扯了扯唇角,“你别生气,不过是几句玩笑,我觉得你身材很好很性感,给你打杂是我的荣幸。”
蓝蔚一听这句话就火大,“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
董岚言之凿凿,“真的,难道你对自己身材没信心吗?”
蓝蔚说:“你一个女人脸皮怎么能这么厚?”
董岚坐在这里已经听到两遍你一个女人,两个人不同部门的时候没觉得蓝蔚有多爹味,自从给他打下手,莫名其妙多了一个爹,她要计较就干不了这个活,硬生生扯出一个笑容,“您教得好。”
蓝蔚拿着衣服又进了卫生间,卫生间全是水,他出来的时候刚擦干脚,就因为董岚在房间,他还得拿着衣服躲到卫生间换,弯腰套裤子没顾上肩上挂着的t恤,眼睁睁看着t恤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