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一张脸上还有红色指印,眯着眼睛有点睁不开迷迷瞪瞪的模样,笑道:“没事,我在楼下等你。”
陈若虚坐电梯下去,走到小区门口超市拐进去,买了点面包牛奶,又在柜台上拿了一包烟一个打火机,他平时不抽烟,不过这会儿却想抽一支,上一次抽烟还是在研究生时决定和梁宁订婚入职美科兴远那会儿,他抽出一支烟,用指腹捻了捻,闻了闻手上烟的味道,又把那包烟和打火机扔进了旁边垃圾桶。
姚远迅速刷完牙收拾行李,顶着陈若虚在楼下等的巨大压力,二十分钟就下楼拎着一个26寸的行李箱和一个20寸的登机箱,司机接过行李,替姚远打开车门。
陈若虚抬手腕一看时间才过去二十分钟,提醒道:“护照,身份证,银行卡带了吗?”
若是姚远平常状态陈若虚不会去提醒,姚远过去三个月长时间在现场熬夜,一松懈下来难免需要调整状态,过去三个月的情况又是陈若虚的决策导致,他的提醒是一种姿态,认可姚远的牺牲和付出,也是一种怀柔手段,他和姚远当然不仅仅是合伙人,更是朋友,校友。
姚远也在想还有什么落下,陈若虚的优先事项逻辑跟她一致,只要这三样带了,其他都好办,在心里过了一遍这几样东西,点头,“带了,走吧。”
陈若虚把空座位上的塑料袋递给姚远,姚远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有水还有面包,袋子是楼下超市的袋子,姚远接过来没动,睡的太久没感觉到饿。
一路上陈若虚接了几个电话,快到机场出发层的时候又接到赵新成的电话他和沈董秘已经接到王校长一行,他们从达层坐电梯到二楼出发层站台汇合,这样比去到达层接站更方便,能直接上车不用走到停车场去。
到了机场姚远下车,陈若虚也下来很自然的接过她的大行李箱推着,远远看到王校长一行已经在出发平台,陈若虚和姚远视线一对,陈若虚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