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哪一天。

全息视频里的每个人都如此鲜活，仿佛触手可及，但终究只是一段留影，像那株红山茶，在开放得最绚烂的时候，从枝头整朵落下，“啪”一声轻响，砸在观者的心口，留下一个无法填补的空洞。

【知了】不太理解，它实现了他们想看到视频的心愿，为什么那些人类会情绪失控？可能它也有些难过，数据流动的速度都变缓了许多。

宋行长：【图片】【图片】【图片】……

几乎不发动态的宋依依发了一组照片，全是实况动图，不止有画面，还有声音。

消失匿迹已久的众人围在一起，笑着举杯，明亮开怀，毫无阴霾。

就连所有人心中，绝无生还可能的夏明舟，都以数据小人的形态飘在桌上，就是个头太小了，刚刚超过杯子，也喝不到东西。

这次姜予安也给大家带了伴手礼，当他从袖中掏出小小的夏明舟，大家又惊又喜，七嘴八舌地说道：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明舟了。”

“太好了！”

“没关系，小小的也很可爱。”

“改明儿让姜明渡给你给做个新身体……”

夏明舟眼神异常清澈，看起来呆呆的，心思全都写在脸上。人虽然活了，智商也燃尽了。想想也正常，哪怕是250的智商，分成一百份，也只剩2.5。

夏明舟有点馋那个酒，他是姜予安用不同时空里找回的系统碎片拼出来的，碰不到实物，下意识看向姜予安。

不知道姜予安是故意，还是不小心，指尖一弹，夏明舟就摔了个屁股墩儿，坐在桌子上，一脸无奈。

一团漆黑的影子仿佛安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小心把夏明舟拍倒在桌子上。

他们都没忘记，系统这玩意有多坑，每次进入新世界，周围都乱七八糟的，要不是命硬，早就死了八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