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川:“轻骑听令。”
“在!”
“立刻去富宁郡支援。”
“是!”
傅初雪问:“我们不去?”
沐川:“夜路不好走,步兵明日启程。”
“之前作战都要抢占关隘……”
“倭寇以为悉知西陲布防,倾巢而出,而唐沐军并未干涉富宁郡以西的布防。”沐川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西陲多山,倭寇想攻入富宁郡,沿途必经一年前你我借粮时走的山脉,那处地形与龙封坡别无二致。”
傅初雪顿悟,“你是想诱敌深入。”
沐川点头。
六年前,龙封坡尸横遍野,如今同样的惨状会在敌方上演。
血海深仇即将得报,沐川眼底波涛暗涌。
傅初雪说:“我同你一起。”
马背颠簸,傅初雪身子骨弱,沐川本该拒绝,但爱人想与他分享喜悦,他不该拒绝。
沐川应下,“明日我随先锋部队西下,你让焦宝驱车,晚些在富宁郡汇合。”
四月的荔枝数量稀少、价钱较高,但傅初雪喜欢,沐川便命人买了半箱。
“不甜。”傅初雪吃了两颗没了胃口。
傅初雪娇气又难养,但就算再难养,沐川也养得起。
沐川好脾气道:“这几日在车上吃,放放就甜了。”
翌日清晨,沐川率兵西下,马蹄阵阵,傅初雪在账内睡得不安稳。
榻上残留着余温,案几上放着扇面,画的是延北侯府,是他们的家。
焦宝守在塌边,伺候主子洗漱,不出意外地又掉一把头发。
这半年,主子的变化焦宝看在眼里,沐川不说、也不让他说。
从前主子常说:爷们儿无需在意容貌;现在主子每次洗漱完,都会沉默。
主子不再风华绝代,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