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善揣摩圣意,心中“咯噔”一声,试探道:“陛下是何意?”
嘉宣卸掉他的扳指,淡淡道:“武将有了权,便会谋反;文官有了权,便会结党营私。”
沐川跪下:“臣对陛下绝无二心。”
嘉宣笑道:“那便将兵符交上来吧。”
「千万不能交兵符」
沐川脑中闪过锦囊里的话,不好直接拒绝,以退为进道:“兵符在府中,晚些臣取来便是。”
“朕知你无二心。”嘉宣握住他的手,眼睛弯得像月牙儿,“文官谋利无非就是结党营私,结党是小,营私是大。”
多亏傅初雪告病数日,否则定会被扣上结党营私的罪名。
沐川皮笑肉不笑,再次试探道:“臣可为陛下铲除曹党,宦官不足为惧。”
嘉宣松手,眸色冷了些,“傅初雪教朕做事,你也来教朕做事?棋子为什么总以为自己是下棋的人?”
“臣不敢。”
嘉宣揉揉太阳穴,“说吧,今日所来为何事?”
“肃清曹党,臣不日便回延北,只是……”
“只是什么?”
“陛下曾说会用最好的材料为臣造府,可府中隔音不好,莫不是内官监敛财?”
嘉宣皱眉,“就算内官监敛财,潘喜已死无对证,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作甚?”
“臣只想求个不漏雨府邸暗度晚年……”
“得了吧,说话越来越像傅初雪,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