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延北时,沐川态度强硬,说三句便吵;到了长唐完全吵不起来,傅初雪说什么是什么,沐川没半点儿脾气。
之前傅初雪说过,想把持朝政,现在皇帝给他机会,他不收人也不上朝,摆明了跟皇帝对着干。
皇帝忌惮傅初雪,傅初雪不上朝多半是想挨骂,借坡下驴。
沐川一个眼神就能知晓傅初雪心中所想。
“祈安是想放权?”
傅初雪掀开眼皮,“以为谁都能像你一样功高盖主?放权也要有权可放,我就是单纯地犯懒不行吗?”
沐川戳戳他的脸,“行,不去就不去,我替你告假便是。”
傅初雪不给碰,卷起被子将自己裹成蚕。
沐川:师傅曾说,在曹雪危在旦夕时,唐志远会弹劾曹明诚,可现在曹雪死了,说明之后的命数也不全然正确,那锦囊……”
傅初雪来了精神,层冷在床上坐起,“拆,快拆!”
师傅的预言从未出过错,说两个月内倒曹,现在正好两个月。曹雪应是变数,不知对整体局势有何影响,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沐川拆开锦囊,里面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两句话:
「不要再信皇帝的任何话,千万不要上缴兵符」
沐川:“师傅曾说我是皇帝的人,让我相信他……”
傅初雪淡淡道:“朝堂波谲云诡,嘉宣要的是天下,会在不同时期做不同的决策。”
自古党争,皇帝始终是维系天平平衡的人,权臣会有极大的可能影响局势。
不同时期不同人的目的不同,奸佞只手遮天时、为了破局要团结一致,倒曹后为了保命、要二心。
沐川垂眸,“我曾劝过皇帝,可他执意让皇后死。”
傅初雪神色淡淡,应是早猜到了,“我早说过嘉宣不是好鸟,对他而言,没有利用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