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透亮,白皙的脸庞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巴掌大的小脸悬着两枚大眼睛,睫毛忽闪忽闪的。
沐川摸摸他的头,傅初雪扭头给他一口,“渣男!说不会负我,却始乱终弃!”
“说过的话都是玩笑,不守承诺还找理由。”
“都说了不待见你,还舔着脸往我跟前凑……”
小野猫没人宠着就硬抗,有人宠着就撒泼打滚,将压在心底的不满尽数吐出。
“没能保护好师傅,是我的错,我会看住你,不会再让奸佞有可乘之机。”沐川看着他的眼睛,郑重道,“此生我不会再放手。”
山河未定,大仇未报,肩上的责任太重,沐川不敢轻易承诺。
自以为控制情感是为对方好,实则孤军奋战谁都好不了。
父亲总想等肃清倭寇再给母亲名分,最后落得无名无分,嘴上说着“一见钟情与畜生有何差异”,心里想着“不能春风一度重蹈覆辙”,实际却是彻头彻尾地重蹈覆辙。
不合时宜地情感已经发生,一见钟情不可怕,想爱不敢爱才可怕。
与其畏首畏尾,不如爱得彻底,轰轰烈烈也算不枉此生。
傅初雪想要抽手,沐川不放,傅初雪说:“嘉宣让我来长唐原因有三,一是破局,二是取丞相而代之,三也是最重要的——”
“毒至脏腑活不了多久,他不怕给权。”
原来,傅初雪明知会身死长唐,还义无反顾地来找他。
嘴上拒人千里之外,实则将他看得比命还重。
沐川心中一暖,道:“于天宫说,江冲去太医院就医,脉象是中了噬心蛊,可体内却没有蛊虫,于天宫怀疑是有人给他解了蛊,江冲对此事三缄其口。”
傅初雪眼睛亮了,“怎不早说!”
“我日日往角楼跑,你日日让焦宝堵门,我想你还在气头、也想等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