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一听有些陌生,唐永贞叫这名字说明不认可他皇帝的身份。
嘉宣曾说:“大哥待我很好,不知哪里犯了错,被父皇赐死。”
唐池栋德艺双馨,除非是犯了谋逆的重罪,否则不会落到如此下场,那时沐川便觉着事有蹊跷,然皇室秘闻,不好多问。
今日方知,原来太子被废,是嘉宣从中作梗。
沐川想了想,说:“先皇有六名皇子,就算太子被废,皇帝也轮不到嘉宣,他没理由……”
“是我亲眼所见,皇爷爷不信我,你们也不信我,为何都不信我?”唐永贞指着自己的眼睛,说着说着红了眼眶,“若是我没看到、若是我不说,皇爷爷是不是就不会查父亲,父亲也就不会死了?”
星陨摇了摇头,叹道:“一切都是命数。”
“什么命数,分明就是嘉宣故意做局给他看!”傅初雪拉起唐永贞的胳膊,指着残留的毛发,说,“我初至长唐那日,嘉宣让他在偏巷扮狗乞讨!”
沐川:“皇帝没理由对亲侄子这般。”
“延北不批赈灾粮你说他有苦衷,唐永贞亲眼所见你说他没理由,他有什么好值得你事事护着?”
“祈安……”
“东川侯还是叫我世子,和你的池晨相亲相爱去吧。”
皇帝多年未查龙封坡案,沐川心生间隙,然此番回长唐皇帝转变了态度,致使奸佞联盟瓦解,案情有所进展,虽然手法颇为激进,但沐川还是愿意相信他。
“我们之间只有君臣之情。”
“狗屁君臣之情,池晨勾勾手,你就为他闯刀山下油锅!”
星陨听俩人又有吵架的趋势,建议道:“要不你俩去床上打一架吧。”
早春阴寒,久别重逢,干柴烈火。
沐川看向傅初雪,傅初雪给他一拳,“想上我的床?做梦去吧!”
本想等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