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委屈。
“你知道我这半年受了多少苦吗!”
这次沐川没再“嗯”,双手捧起苍白的脸颊,仔仔细细打量傅初雪,深邃的眸似要将他吸进去。
“是我不好,不该留你独自过冬。”
傅初雪心脏怦怦跳,受不了秤砣一本正经地说情话,偏过头去岔开话题。
“多亏我从左平安口中套到话,今日若是没有我,你定要被奸佞钉死!”
“嗯,多亏祈安安排说书的作证,证明我们日日夜夜在一起。”
先是不择手段地将他拐回家,之后以胸色诱,现在又用言语挑逗,明摆着就是耍流氓!
秤砣变聪明了,但心思没用在正地方,傅初雪被撩得面颊发热,不想再和他说话。
沐府与东川侯府一样,都是三进式院落,院中草木修剪整齐,就是仆从少了些。
傅初雪下马车,大摇大摆地往前走,沐川撑着伞,快步跟在身后。
从正门到厅堂百十来步,傅初雪滴雨未沾,沐川却是快被浇透。
椅子后忽然窜出个白团子,扑入沐川怀中。
小奶猫通体雪白,粉嫩的肉垫扒住胸口,冲着傅初雪喵喵叫,眼神颇为凶狠。
傅初雪盯着自己刚刚枕过的胸口,上前一把薅住小猫脖颈。
“喵!”
小雪炸毛。
“这是你的地盘吗,会叫了不起啊?!”
傅初雪也炸毛。
“可是祈安来了?”
星陨拄着盲杖,缓缓踏入厅堂。
“师傅!”
傅初雪一时激动手滑没拎住猫,沐川上前接住,小雪又扯着嗓子喵喵叫,厅堂霎时嘈杂起来,好不热闹。
厨师早有准备,不过片刻便上齐了菜。
三人入座,星陨问:“祈安可给我带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