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不斩哈泽?”
“哈泽是受人逼迫。”
“东川侯说南部首领受人逼迫,空口无凭;北部首领妻子说其被逼迫,有字据为证!”
双方争执难分伯仲之际,傅初雪说:“唐沐军不可能人人都说谎,陛下若想求证,派人到军中问过便是。丞相先是对乌盘落井下石,又在取证不全时弹劾东川侯,着急置人于死地,莫非《飞虹神录》中的买卖官员之事,真与您有关?”
被问到痛处,曹明诚变成闭口的蚌。
傅初雪说:“九月下旬,东川侯与臣在一起。”
曹明诚反驳,“你们关系交好,世子莫要做伪证。”
傅初雪说:“再下能作伪证,丞相亦能诋毁东川侯。”
几番交涉,怼得曹明诚哑口无言。
傅初雪指着北部首领妻子,看向哈泽,“将我的话原封不动翻译给她。”
“让她以族人的性命担保,上前仔细辨认,与她丈夫签订契约之人,是不是沐川。”
双方博弈,拜月楼内群臣鸦雀无声,御座上的皇帝打破寂静。
“让她认人。”
女子走近沐川,说了几句跋族语,摇了摇头。
哈泽翻译,“她说与北部签订契约之人不是将军,而是与他体型相当的男子。”
傅初雪声音依旧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地敲在每个人心上,“丞相有人证,在下也有人证。”
说书的入楼,道:“九月下旬,老板令我等编撰话本,素材据说是从唐沐军左司马口中传出,需日日更新,以此招客敛财。”
“丞相不想去军中取证,在下当人证,丞相又信不过,这说书的来自客来茶楼,这下丞相该信了吧。”傅初雪脸色苍白,看向曹明诚时周身病气荡然无存,“也不知丞相的证人是真眼盲,还是存心陷害东川侯呢?”
唐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