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柔情滋润后的松弛,然眼下悬着乌青,嘴唇没有血色,从背部看腰身完全被长发挡住,瘦得有些过分。
“来,喝药。”嘉宣端起茶几上的药碗。
曹雪生了双丹凤眼,长得不算美艳,怀孕时殚精竭虑,流掉孩子又伤神伤身,近日愈发精神不济,许是喝多了药,身体产生应激反应,当黑黢黢的汤药端至鼻间便开始作呕。
嘉宣拍拍她的背,柔声道:“你身体弱,要乖乖喝药。”
“嗯。”
曹雪喝了药,嘉宣摸了块蜜饯给她。
让皇帝哄着有些不好意思,曹雪脸颊泛红,“臣妾又不是两岁孩童……”
“哈哈。”
自古帝王多情,皇帝愿意哄着曹雪、后宫只有她一人,让她觉着得到了帝王的偏爱,尽诉衷肠。
“我自小与娘亲住在曹府别院,冬天没有御寒衣物,夏日食不果腹。娘亲教育我:要好好读书,可我的课业比哥哥们好,父亲却一直看不到,直到去年年初……”
“父亲说要我做件事,事成之后娘亲每年冬天都可有御寒的衣物,我答应他喝了药,醒来就……”
“他是我的骨肉、是我在世上唯一的羁绊,我不想失去,对不起陛下,对不起……”
曹雪自小爹不疼娘不爱,好不容易有个孩子,自然想要。
嘉宣也想要,可他更想要龙椅和江山。
二十年前,明德醉酒后临幸了几名宫女,其中一名得子,本以为会母凭子贵,没想到在生产时,稳婆接到圣令:去母留子。
在偏院长大的皇子,被太监克扣物资,冬日只能裹着草席取暖。为了得到父亲的关注,嘉宣努力做功课,就连太子伴读都经常夸他,可父亲却一直看不到。
父皇将所有的爱都给了太子,知道太子喜欢什么、擅长什么,嘉宣不知母亲姓甚名谁,问了父皇,父皇说:“记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