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长唐捞人。”
“师傅何时回?”
“当家的说,若蛊虫用完,他仍未归,便让世子自己想办法。”
傅初雪眉毛拧成麻花。
什么叫让他自己想办法?
蛊虫用没,他还能用命硬挺?
于天宫出事,八成与皇帝有关;师傅这时候走,八成会与沐川搅到一起;让他自己想办法,就是让他在蛊虫用完之前去长唐找他们。
亲爹掩护渣男跑路,师傅联合渣男骗他,他们都是一伙儿的!
晚餐时,傅初雪气鼓鼓地摔盘子敲碗。
傅宗给他夹了块排骨,问:“谁又惹你生气了?”
“你们都气我!”
傅宗叫冤,“为父白天要和班飞光周旋,晚上忙着回朝廷的奏疏,田建义还有一堆烂账没查完……真的没空惹你生气啊。”
师傅、父亲、沐川都有需要完成的使命,只有他碌碌无为、跟个废人一样、只会做些自我感动的事。
亲生父亲怎么可能胳膊肘往外拐?师傅都不认识沐川,怎么与他联合?沐川对他予取予求,怎么可能不喜欢他?
虽知要顾大局识大体,但就是放不下儿女情长,天天想些有的没的。
傅初雪厌恶这样的自己,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为父亲分忧。
不该走的走了,该走的没走。
班飞光留在延北,一是不想让他们查内官监,二是想监视傅府。
既然没走,那就顺着这条线往下查,绝不能让他反客为主。
内官监没少在工程上捞油水,隔音不好的证据明晃晃地摆着,傅初雪就不信他还能将黑的说成白的。
奸佞损害延北利益,将其正法追回的钱可以充公。
所以,查东川侯府绝不是为了沐川。
明面的事由父亲查,傅初雪得从别处找些线索,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