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不会插手你们之间的事。”
傅宗坐到塌上,见儿子面色潮红,轻轻触碰他额头,又见儿子睫毛微微颤动,轻轻握了下他的手。
傅初雪回握。
傅宗会晤:这是想让他留人。
“这些话我只有当他睡着时才会说。”傅宗说,“祈安心高气傲,你明知他的心思、却迟迟不给回应,是想一直吊着他?”
“我……”沐川想回应,但大仇未报,开口说“喜欢”太难。
傅宗说:“祈安刚回府时不爱说话,盈盈为了让他开心,买了只小狗。盈盈去世后,祈安哭了一年;小狗死了,祈安哭了一个月;你说,倘若你身死,他会哭多久?”
若没听到这番话,沐川还可以告诉自己:傅初雪是小孩子心性,就是馋他的身子,喜欢了就要得到,等过了这阵子热乎劲儿,就会忘了。
可事实上,傅初雪对他颇为认真,为了不让他走,用美人计苦肉计连环计……
他不能再掩耳盗铃,这段感情不是他想开始就开始、他说暂停就暂停。
傅宗开始谈条件,“傅家虽不问朝政十余载,然家父参政四十余年,内阁旧部众多,我以傅家基业向你保证——”
“若你留在延北,与祈安厮守,为父会守你们余生平安。”
“若你执意复仇,今日一别,余生便再无瓜葛。”
与傅初雪的死缠烂打不同,傅宗开出的条件直戳心窝。
挺拔的脊背肩负着十万忠魂的重量,沐川从未低过头。
今日再也挺不住。
爱情没有复仇重要,又或者说,他没有那么爱。
沐川闭眼,攥紧双拳,低声道:“我不能放弃复仇。”
离开傅府后,沐川彻夜未眠。
此刻方才知晓,世间最痛的不是脊背被劈开,而是爱别离。
忽又想起,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