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沿,伴随越来越大的撞击声,指甲逐渐陷入木板。
过了一刻钟,手颤颤巍巍地掉到床下,被肤色略深的捞起,挣扎着往外逃,又被按了回去。
傅初雪的脑袋无法思考,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在不断迎合。
沐川腰腹紧实,没有半分赘余,每一块肌肉都凝聚着最纯粹的力量,成为一柄强力贯穿的凶器,背部的伤像条蜿蜒的巨龙,与傅初雪一起律动。
肌肉陷入窄窄的身体,贲张如铁铸。
果然每次贯穿都可以看见形状。
刚开始傅初雪喊“停”还管用,随着战况愈演愈烈,沐川逐渐变得不那么游刃有余,想停也停不下来了。
傅初雪被弄得破破烂烂,没了呼喊的力气,洋洋洒洒地淋湿床褥。
没有鸳鸯绣被,红浪却是一波又一波。
碧玉破瓜,噼里啪啦干细碎;云收雨散,汗光珠点到销魂。
这夜,无论换成什么姿态,缠在一起的发始终没解开。
结发相守,但求恩爱到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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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学渣,看诗记不全,将好几首诗串联魔改,忘记出处了,对不起……
第34章 “与我在延北久居可好”
晌午,傅初雪长睫颤了几颤,才勉强掀开沉重的眼皮。
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过,又草草拼接,每处关节都很生涩,转头时脖子会疼,抬胳膊时大臂会疼,动腿就会牵扯到那个过度使用的位置。
傅初雪想起床,手肘刚刚撑起上半身,就腰脊窜上的酸软击倒。
“慢些。”始作俑者凿了他一宿,现在假惺惺地来扶他的背。
昨夜喊到最后发不出声音,现在嗓子干得快要冒烟,傅初雪用唇语说了个:“滚”。
沐川递来水。
饱受蹂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