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捏成不同形状。
时而凹陷、时而弹起,就像两瓣会动的蜜桃。
若是再向里些,碰到软膏,就会知道他弄过。
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傅初雪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过轻浮。
“别碰我!”
沐川收手。
刚刚也是,只要他不愿意,沐川就不会继续。
他给了他随时拒绝的权利。
傅初雪心中一暖,吭叽半天,憋出句,“你要干就干,别总玩我!”
沐川笑出声。
“不许笑!”
“好,不笑。”
“以后亲之前要打招呼,不许突然亲!”
川问:“那现在可以亲了吗?”
“现在……不是刚亲过吗?”
沐川好脾气道,“不让亲,还不让碰,那你说要怎么继续?”
傅初雪想了好久,发现自己的需求和行为自相矛盾,恼羞成怒道:“随便你!”
沐川压上来,声音低沉:“那我不客气了。”
这次不是浅尝辄止。
沐川舔舐他的唇瓣,利齿啃咬他的唇,手掌捏着他的下颌迫使他张嘴。
寂静的夜放大了所有细微的声音,傅初雪听到窗外的鸟鸣,和床板吱嘎吱嘎的声响。
沐川的吻凶狠又霸道。
躲不开逃不了跑不掉。
唾液被吃走,沐川吸着他的舌头,像是要通过口腔吃到喉咙,将他整个人吃拆入腹。
傅初雪有些怕,挣扎着睁开眼。
睫毛扫过高挺的鼻峰,看向深邃的眼,眼中倒影是他。
口腔被占据,鼻孔压歪,傅初雪无法呼吸。
“不……”傅初推开他。
沐川:“好,不亲了。”
“我是想说‘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