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了。”
“还会背着我偷偷弄吗?”
“不会了。”
傅初雪欲求不满,什么都答应。
青丝解开,傅初雪没了束缚,不停地抖。
这下连草垛都变得湿漉漉。
黏糊糊的东西喷涌、溅射、流淌,直到变成淅淅沥沥的,不受控制地一并流出。
沐川拢起青丝,一瞬不瞬地看着傅初雪失控,爽得哭着咬他下巴。
白皙的身体染上脏污,湿泞的衣物半遮不掩地粘在身上,支离破碎的样子美得不像话。
这种漂亮只属于他。
“好了。”沐川拍拍他的背。
傅初雪从下巴啃到胸口,啃到胸口布满红痕才理智回笼。
“就会欺负我!”
沐川好笑道:“不是挺爽的么。”
傅初雪撩起他的发,在食指卷了半圈儿,也想绑他。
沐川按住他的手,“别闹。”
“你先起幺蛾子,还让我别闹?”傅初雪不乐意。
二人体力差距悬殊,沐川摆弄他,就跟逗猫似的,“夜还长,留些体力,应付蛊毒。”
这夜,傅初雪将草垛弄得湿透。
沐川想不通,窄窄的身体,怎么能放这么多水,也分不清何时毒发,傅初雪一直在不停地要。
要抱抱,要摸摸,要绑着……被弄到筋疲力竭后知后觉,“你果然是想绑我。”
天色见亮,蛊虫消停,沐川用帕子沾水,将小花猫擦成小白猫。
右腰渗出血,沐川解开绷带,擦拭裂开的伤口。
傅初雪瓮声瓮气道:“行军打仗还给你添乱,对不起哦。”
“无妨。”
“你要不要?没力气绑你,可以用腿,用手也行。”
沐川狠狠拍了把他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