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下来逐渐顺眼,现在只觉着越看越耐看。
在家每日睡到晌午,行军路途颠簸,为什么非要跟着吃苦呢?
因为想睡。
可沐川说过“情感之事不可玩笑”,现在又拒绝他,让傅初雪有些恼火。
今朝有酒今朝醉,都送上门了还不要,考虑那么多干嘛?
沐川的拒绝,再次点燃了傅初雪的胜负欲,想要把人追到手,吃干抹净再扔掉。
可追人太掉价,傅初雪拉不下脸,进退两难,就造成了现在被对方反控局的局面。
每次见沐川身着重甲,他的心口总会泛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悸动;当沐川发号施令时,他的眼睛会不由自主地追随他的身影;当沐川救下他时,挺拔的脊背仿若能荡平一切阻碍。
傅初雪认为种心脏怦怦跳的感觉是崇拜。
账外响起号角,沐川推开他,起身道:“该出兵了。”
傅初雪离开他的怀抱,立刻皱眉。
沐川叹了口气:“一会骑马让你抱。”
一句话将炸毛的小猫捋顺毛。
第一次随军出征,傅初雪有些怕,声音很小,“我不是累赘,不可以撇下我。”
裂日坠地,发出“咣”一声,带着茧的手掌忽然扣住他的后颈,灼热的呼吸近在咫尺,干燥的唇触碰他的额头。
当温热的吐息离开眉心时,傅初雪才发现自己被吻了。
与轻盈的吻一并落下的,是随掷地有声的承诺。
沐川说:“定会护你周全。”
第26章 “我变成断袖了。”
唐沐军一路北上,本想直取滦庄,但先锋骑兵在前方发现烽燧哨塔。
沐川:“斥候去前方查探。”
“是!”
沐川率兵马退至不远处的溪流,大手一挥,“停军修整!”
众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