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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原来“知情人士”不止一个!
傅初雪在茶馆听到话本,家都没回,就直奔军营;刚刚见沐川态度敷衍,一时冲动,言语过重。
为什么对沐川总是控制不好情绪?
明明很容易想通的逻辑,为何非要追到这里?
倘若第一次蛊毒时,沐川不惯着他,他们或许就不会再有交集。
是沐川纵容让他越来越肆无忌惮,待到察觉时,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傅初雪带着些许叛逆和很多好奇不断试探沐川的底线,被不动声色地温水煮青蛙,待到想跑才发现为时已晚。
听到话本生气,是因为沐川泄露了他们的隐私,让他感到不安。
沐川对他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诱惑,他的情绪受沐川影响,只有对沐川发泄才会平衡。
来找沐川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想见。
分开半月,他有些想念沐川。
傅初雪心中想什么,嘴上偏偏不说什么,知道理亏,也绝不会认错,不仅不会认错,还要倒打一耙。
“为什么不出兵?”
距离边关失守已过半月,按理说,唐沐军现在应在距边关最近的崇头御敌,可沐川却在句门扎寨,于情于理不符。
沐川:“军中出了奸细,此前一直在查。”
有了龙丰坡的前车之鉴,这次确实该调查清楚再出兵,可沐川用官方的说辞,让傅初雪很不开心。
“查奸细也不妨碍御敌啊!在距离边关最近崇头扎营不行吗?为何要在句门镇扎营啊?”
沐川说:“边防士兵说是地震引起的关隘坍塌,但现场勘探到火药的痕迹。崇头距鼎城百余里,粮草运输成本过高。查奸细和排兵布阵都需要时间。”
傅初雪品出他是在说自己无理取闹,便更加想无理取闹。
此刻他纠结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