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北跋族来犯,西陲民生似水火,而此刻居然有人煞费苦心地发国难财。
丧尽天良!
傍晚,傅初雪前往高远王府。
有了皇帝批复的借粮奏疏,最会奉旨行事的王爷立刻表明态度,“东川侯在延北前线征战,世子放心,本王定全力征粮。”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就怕再被曹明诚的小妾吹枕边风,最后征不上来粮。
傅初雪问:“西陲粮库有多少粮?”
果不其然,唐志远提到落实面露难色,“实不相瞒,朝廷原计划是将西陲一百亩耕地改种风火参,但前阵子西域突然要求重新谈,谈判结果是让我们年底交付。风火参的生长周期是一年,为了向朝廷交差,焦宏达就改了二百亩耕地……”
“哦对了,前阵子那笔生意就是田建义谈的。”
“粮库的粮应该够唐沐军御敌,只是倘若都给世子,西陲就要出难民了。”
唐志远先是表明态度,接着又往刚死的二人身上扣屎盆子,最后叹民生,这样就算征不来粮,皇帝也挑不出来他的毛病。
西陲赋税高,百姓累死累活勉强维持生计,傅初雪不能将所有的粮都带走。
不过好在有别的法子。
唐志远这辈子钱多到花不完,金钱在他眼中远没有政绩重要。
傅初雪试探道:“敢问高远王,若有人在西陲垄断物资,以十倍高价贩卖,当做何处?”
“按大虞律法,当没收其全部物资,收监候审。”
“好!”傅初雪展开折扇,“在下在码头查到一艘高价卖米的货船,请高远王立刻没收其全部粮食。”
“这……”
“那货船少说三十米长,船上堆满了米,若能缴获粮食充公,西陲的百姓不会饿死,高远王也能与朝廷交差。”
唐志远有些为难,“不知货船隶属何人,直